容妈是管事的妈妈,她说了话,阿绿也不敢分辩,委屈地蹲了蹲身就要下去。
佟裳叫住她道:“容妈,我还有事吩咐您,阿绿笨手笨脚话也不会说,就在我跟前侍候些茶水她还会的。”
容妈听见她恭维,心里很受用,“大小姐有吩咐尽管说。”
“你去找夫人,跟她说我这里要一味药,让她送来。”
“什么药?”
“拿笔来,我写给你。”
容妈高高兴兴拿了纸条去了,佟裳打发走那两个小丫鬟,耳朵边终于清静了,喝了几口茶后无力地倒在榻上。
阿绿奇怪地道:“小姐给她写了什么字?”
佟裳冷笑三声道:“有什么好字,不过是狗奴才仗着狗奴才的头头欺负人,那我就给原样还给他们。”
阿绿捂着嘴偷笑,又道:“侧夫人不是受气的主,只怕要为难您呢。”
佟裳叹气道:“如今我是掌印夫人,她是不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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