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允更加气愤,她说香莲,香莲有一百句回她,怎么佟裳一说,她就那么听话了?
佟裳也不想事情闹大,便道: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
江慕允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只好蹲了个身,带着香莲先行退下。
佟裳待客半日,笑得腮帮子都疼了,又觉口干舌臊,便扬声叫人道:“平儿,给我倒杯茶。”
她叫了两声没人应,一个面生的小宫女从外头进来道:“娘娘要茶吗?奴婢给您倒。”
佟裳这才想起来平儿跟张婆婆已经不在了。
她抬头看着面前的宫女道:“你是内务府送来的?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娘娘的话,奴婢叫知南,今年十七岁,原先在内务府当差。”她倒了杯茶给佟裳送去,“娘娘。”
佟裳品着这两个字,觉得有些奇怪,“宫女大多进宫后就被换了名字,什么吉祥如意的,图个吉利,姑姑没给你改名字吗?”
知南笑着道:“调教奴婢的姑姑整日吉祥如意地叫,连自己也分不清了,她说奴婢这个名儿上口,就没给改,奴婢的父母原是南边的,后来逃难到京城,生下了奴婢,为了不忘根,才给奴婢取了名字叫知南,让奴婢记得自己是从南边来的。”
佟裳笑笑,这一整天下来,难得有件趣事,“行了,你日后就在跟前服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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