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朝政,佟裳也不好多说什么,夜重年罢朝,在后宫里乱来,这一桩桩一件件,似乎都彰显了一个事实……他正在慢慢地把东穆引向一个恐怖的可能,可她是皇上的嫔妃,这些事,不是她该说的话,她就算不满,也要把这些话放在心底。
“前朝的事,我也插不上嘴,后宫不得干政,这是死例。”佟裳苦笑着道。
郑夫人理解她,道:“妾身明白,妾身说这些,倒也不是为了让娘娘求情,只是想斗胆在娘娘这儿探个虚实,这件事,皇上究竟会怎么办?或者,我也想过,老爷年纪渐渐大了,我们退一步,回去养老也使得,丢了这身官服,也好过日后丢了脑袋要强,我家老爷那性子,迟早会惹祸的。”
皇上眼见的堕落下去,现在郑大人连皇上罢朝都看不惯,等皇上再有什么过份举动的时候,他岂不是要坐席了?
郑夫人想,与其得罪了皇上吃挂落,不如自己请辞,保了里子又保了面子。
佟裳道:“郑大人是开国功臣,又是三朝元老,皇上再糊涂,也不至于革职这么严重,只是皇上是个好面子的,郑大人当庭冲撞他,他一时下不来台,等火气发散了,再由人劝和着,自然会把郑大人召回来的,姐姐别急,等我找人到养心殿探探消息再说。”
郑夫人苦笑着道:“什么开国功臣,皇上早忘了,说句大不敬的话,当初我家老爷跟易大人之所以推举了他,就是不想再看到幼帝继位,外戚干政的下场,结果现在仍是先皇在时那样子,甚至比之前还不如,皇上是个多疑的,连易大人都不信任,又发落了我家老爷,眼下弄得满城风雨,到处是灾情,真不知道往后会怎么收场。”
她转头看着佟裳道:“我家老爷这几天在家反思,他说,他有时候想想,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,对不起先帝,对不起东穆。”
佟裳听见这话吓了一跳,连忙去看外头,索性外面只有平儿一人守着,剩下的就是郑夫人自己带来的嬷嬷
佟裳心有余悸地道:“姐姐不要命了,这种话也敢说。”
郑夫人霍出去般释然一笑道:“有什么不敢说的,自打阿文去了以后,我在这世上也没什么牵挂了,老爷跟我早有共识,若是这次的事揭不过去,我们就赔上性命,也不会怨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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