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知南应声要走,佟裳又叫住她道:“等等,让他用手擦。”
“是。”
佟裳这里的青莲砖是特供上品,每一块都是由大理石雕刻而成,表面看似光滑实则粗粝不堪,那血渗进石头缝里、莲花细纹深处,别说用手,就是用刷子也需得不少功夫,这洗涮下来,手上还不得脱成皮?
大家知道佟裳是有意罚他,只是谁都不敢替金贵求情。
入夜后,紫禁城安静了下来。
翊坤宫内,佟裳正在用晚饭,身边只有两个小宫女侍候着,殿里只有轻微的碗筷碰撞的声音,略有些冷清。
金贵从外头进来,扑通在她跟前跪下,鼻涕一把泪一把地道:“娘娘,今儿是奴才猪油蒙了心,做出那样的糊涂事,还请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,饶了奴才这一次。”
佟裳将目光在他身上轻轻扫过,见他手上缠着绷带,料着他下午刷地吃了不少苦头,嘴角一笑,仍旧一副淡淡的口吻,“哦?你做了什么?”
“奴才……奴才冲撞了皇贵妃娘娘,可也是为了娘娘您好,贵妃在宫中多年,万一您跟她起了冲突,不是害了自己吗?所以奴才情急之下,便自作主张……冲撞了娘娘。”
他说到后来自己也越来越没底气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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