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渐渐深了,佟裳却毫无睡意。
床上轻纱垂落,一束月光投在床上,刚好照亮佟裳半张脸。
床头的小香炉里点着安息香,掺了香檀与松木香,味道绵长温厚,外殿里,张婆婆她们已经睡下了,可以听见轻微的鼻息声。
伴随着这声音,佟裳摸索着,从袖子底下摸到那串温润的玛瑙珠子,在手里轻轻捏着。
想着易恒,心里有些发酸。
这会他在干嘛呢?可已经脱困了?
算算日子,他也走了半个月了,半个月……可以发生很多事情!
要是早知道以后都见不到了,她之前应该就不会那么冷淡地对他了,她可能会跟他平心静气地说说话,说说老夫人的事,夫妻间好聚好散嘛,他现在一定觉得她很绝情,绝情到连最后一丝机会都不留给他。
“你答应过我要活着回来的,你不许食言……”
佟裳小声呢喃着,只是,他永远也不会听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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