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平儿自下去收拾枇杷给裴妃送去。
张婆婆替佟裳剥了几只枇杷,佟裳吃了两三个便摆手不吃了,张婆婆过去拧了热毛巾给她净手,悄悄看着她的脸色道:“娘娘从养心殿回来就不高兴,是不是因为皇上在后宫召嫔妃胡来的事?”
佟裳没否认,只是她也不光是为这个,兀自叹了口气道:“于情来讲,我倒希望皇上乱来,这样他也不用把眼睛盯在我身上,可于理来讲,他是东穆的皇帝,就这么在后宫里胡来,每日不理朝政,想想在前面替他出生入死的人,真叫人心寒。”
加上今天夜重年跟她说了身为夜家后人的担忧,佟裳突然间有些不安起来,她不知道把孩子留下,还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。
如果夜重年继续这样胡来下去,东穆朝未来的混乱是可以预见的,一旦有个万一,那么她的孩子也会陷入政治斗争的漩涡当中,若是女儿还好,若是皇子……保不准要遭人暗算,到那时,她又该如何?
一想到这个可能,佟裳便坐立不安,加上刚刚听到易恒被围的消息,叫她怎么能放心。
张婆婆道:“皇上正当壮年,一时把持不住也是有的,娘娘无需紧张。”
佟裳道:“我倒不是担心皇上,只是这事我已经知道了,冒然去管只会惹皇上厌烦,若是视若无睹,回头闹出事来,端淑太后一定会怪到我头上,治我个纵容之罪。”
张婆婆也发愁起来,“现在皇后跟贵妃都禁着足,虽上虽没下旨让娘娘协理六宫,可明面上娘娘是主事,出了事自然跟娘娘脱了不关系,只是皇上既然偷摸着来,就是不想让管的意思,娘娘冒然去管这趟闲事,只怕也会牵怒于皇上,得不偿失。”
佟裳有些为难,裴妃又病着,她也不好一再去打扰她,只得暂且将这事搁下,“罢了,回头我再想办法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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