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夫人点头道;“娘娘能认得大人的笔迹最好,其实我也是瞎操心,总觉得这次的信来得有些曲折,不过也作不得准,大人在前线各处繁忙,一时忘了盖戳也是有的。”
她试图缓解气氛。
佟裳点点头,表面上放下心来,心里却存了些影子,她慢慢刮着盖碗,脑子里浮现出江慕允的脸,“有一件我没有跟姐姐讲,上次姐姐送来的家书,被人知道了。”
郑夫人立刻紧张起来,“谁知道了?”
“江慕允。”
“她?”郑夫人蹙眉道:“她一个小小妇人,能从哪里知道这些机要?”
佟裳摇头道:“她似乎有一些自己的路子,之前易恒被弹劾,也是她向我通风报信。”
郑夫人闻言,紧张道:“这么说……你跟易恒的事她知道?”
佟裳摇头道;“她只知道易恒跟我有瓜葛,并没有真凭实据,不足为惧,上次百花宴,她当面问我家书的事,我才警惕起来,还没来得及告诉姐姐,这次的家书,不知道她那里会不会知道,若是她又知道了,那就当真是有内鬼了。”
郑夫人沉重地道:“我看你还是把家书烧了为好,省得留下祸患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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