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婆婆笑着应了一声,又道:“原先娘娘在颐芳殿住时,奴婢私下里打听过,听说琉璃跟易夫人一样,都是籍没充了公的,一辈子都得待在宫里。”
“是吗?难怪我问起她婚事,她绝口不提旁的,只提对皇上的忠心。”佟裳呐呐说了一句,忽然叹气道:“看来江慕允在宫里留了不少眼线,都是一道做奴才上来的,跟别人的感情又不一样,一时掺不透,皇上也很奇怪,她到底跟皇上打的什么主意?真叫人不安。”
张婆婆道:“娘娘不是总说顺势而为吗,眼下也只能如此了,好在易夫人有老夫人看着,翻不出什么来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佟裳心里仍旧有些不安。
入夜后,宫里掌灯。
佟裳梳洗好打算去睡,突然听见门口一道急促的敲门声,她与平儿对视了一眼,两人都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“谁啊?”
平儿安抚好佟裳,过去开门。
“娘娘,是奴才。”
听出是福海的声音,佟裳披了衣服从里头出来,福海一向处事谨慎,若不是有要紧事,他不会这么鲁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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