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裳觉得有股气从胸腔里窜上来,压着火气道:“召幸了就该留档,这里怎么没写呢?”
常满贵老脸一红道:“那些乐府的人原都是些官伎,早就服了药不能生育了,所以留不留档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佟裳原先还当那些跟宫里的舞乐们一样,都是清白人家的姑娘,听说是官伎便清楚了,当即更是火冒三仗,“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官伎们接触的都是什么人,皇上整天跟那些官伎混在一起,若是染了花柳病传给了皇上,又要如何?”
常满贵摸了摸鼻子,有些为难。
佟裳见他这样,心中咯噔跳了一下,瞪圆了眼睛道:“难道已经出事了?”
她就觉得奇怪,才五月时怎么就去避暑了,又要去热河,原来已经……
佟裳抚着额,觉得头疼欲裂,拍了一把扶手道:“这么大的事,你居然也敢瞒着,你越发当得好差事。”
常满贵吓得跪地道:“娘娘,奴才也不想瞒着,可皇上这事实在难以启齿,太后娘娘年纪又大了,娘娘这阵子又忙着照顾裴妃,奴才思来想去……就耽搁到了现在。”
“皇上现在如何?情况严重吗?”
常满贵只是摇头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佟裳见他吱唔着,也有些心烦,摆摆手道:“算了,你回去吧。”
常满贵得已脱身,自是三跪九叩得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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