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裳垂了眸,脸上带着淡淡的失落,道:“皇上自己决定就好,臣妾这里没什么要紧的。”
夜重年见她不高兴,扳过她的肩,让她看着自己,“别生气。”“
“臣妾没生气,皇上也有皇上的考量,臣妾知道,没什么事的话,臣妾就下去了,一会还要去裴妃那里看看。”
佟裳对他蹲了个安,转身去了。
出了养心殿,常满贵忙招呼着底下的人抬轿子来,“天气热路上不好走,奴才给您备了轿子。”
佟裳温言道:“多谢常公公了,这次皇上去热河,要劳烦常公公多照顾着皇上些。”
“这些都是奴才应该做的。”
佟裳道:“常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,按理说这些话不该由我来说,只是皇上的性子大大咧咧,偶尔任性,若是做奴才的再不提点着些,一昧由着他胡来,到时闯出祸来,又让皇室跟着没脸,我倒没什么,不过回头若端淑太后问起责来,我也只能实话实说了。”
常满贵低了头道:“奴才会时时记着娘娘的提点,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。”
佟裳恩了一声,抬头看见他们抬着小轿过来,她没急着上轿子,而是道:“刚才袁公公进去回话,我听着那意思好像他一直在替皇上做什么事?他不是都调到热河去了吗?怎么手伸得这么长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