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
陆天霖从里头出来,靴子踩过地面上的积水,大步出了寿康宫,他脚下不停歇,一直沿长街上了夹道,跟着的侍从小邓子看着他的脸色,忍不住道:“大人,江福海的舌头虽是掉下来了,可那不是咬的,是割的,刚才您怎么跟太后娘娘提呀。”
“糊涂。”陆天霖喝斥一句,迅速朝四周看了看,方缓下声道:“以后这话咽进肚子里,再不许提了听见吗?”
小邓子睁着无知的大眼睛,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你怎么不问问你那天晚上是怎么值的夜,怎么能让那么的大活人锯了栅栏跑了?那江福海是谁捉的?又是怎么跑的,要抖出来,这些是不是都得拿出来交代了?你腔子上的脑袋还要不要了?”
小邓子嗫嚅了一句不说话了,“奴才,奴才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歇着去吧。”陆天霖没好气地冷哼一声,撇下他转身朝永和宫去了。
江福海进来的时候一直好好的,端淑太后一开始说要留活口,很快江福海就送了人头,这事太蹊跷了。
太后娘娘要查什么,他不敢问,而一直在中间掺搅的福公公又要查什么,他也不敢问,两头都是大拿,只有他在中间受夹包气。
陆天霖叹了口气,用手挠挠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