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
两人情绪紧崩着,坐了一会,佟裳便要回去了,送走她后,裴妃仍旧抖个不停,夜重年若知道佟裳跟易恒一直有着联系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,对贵妃他都能下得了那个狠手,何况是佟裳呢?
站得高摔得疼,他把佟裳放在手心里,捧得高高的,要是知道她心里压根就没自己,恐怕分尸了她的心情都有。
裴妃叹了口气,觉得胸口憋得慌,抬头对素澜道:“我有些不舒服,去请周太医过来给我瞧瞧。”
“是。”
素澜转身要走,知南迎头进来道:“素澜姐姐别去了,周太医这会不得闲。”
素澜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你刚去过太医院吗?”
知南道:“太医院我倒是没去,只是刚去了趟内务府,听说长公主这两天为了要学医,一直吵着内务府给她做什么药箱器具,闹了好一通呢,内务府总管的头都大了。”
裴妃拧了眉道:“长公主学什么医?”
“听说是要跟周太医学医,您想啊,周太医有了这么个刁钻的学生,哪里还有空到咱们昭德宫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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