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喜正在替她烹茶,闻言道:“听说昨儿皇贵妃在园子里遇刺了,动静闹得还不小。”
颐太妃蹙了眉道:“这么大的事,哀家怎么不知道?”因又沉了脸道:“你越发自作主张了,你以为瞒着哀家,哀家就不知道了?”
万喜见她动怒,少不得陪了笑脸,过去扶了她道:“娘娘别动怒,奴才也不想瞒着您,只是事发突然,两头一时都没个说法,奴才怕说了又要惹您老人家烦心,您这阵子身子不大好,为了沅常在的事又生了那么大一通气,您也要养养自己的身子才是,别忘了还有顼亲王呢?”
他扶着她往里走。
提到孩子,颐太妃脸上冷硬的线条变得柔和下来,想到沅常在的事,复又叹气道:“这个佳沅,真是烂泥糊不上墙,好容易有点眉目,让她的搅合又搅合没了,本来她的位份在玉贵人之上,又比玉贵人先进宫,将来晋封也是她在上头,现在倒好,玉贵人跟着皇上去了热河,身边又没有别的人,只有皇上跟玉贵人两个,日久相处下来,就是石头也总会动情,等玉贵人再回来,想必就要晋封了。”
万喜道:“娘娘打算怎么处置沅常在?”
颐太妃叹了口气道:“到底她是二哥的孩子,也不能不管她。”她顿了顿道:“你这两天去一趟,她在那里头关着,想必日子不好过,眼下皇上不在,各处都松散些,偷着送些吃的进去给她,让她也好记着哀家的好处来,下回别再那么不听话。”
“是,奴才回头就去办。”
佟裳在家里躺了两天,到第三天热已经稍稍退下去一些,只是人还没有精神,坐在那里,双腿直打摆子,平儿便让她躺着。
佟裳午睡起来,闲着没事在床上坐着做针线。
平儿从外头进来,看见了忙过来道:“娘娘都病成这样了,还不说歇歇,这些东西什么时候不能做?”
佟裳苦笑着道:“我闲着也是闲着,再说,这些活也不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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