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坤宫。
寝室内极静,佟裳安静地躺在病床上。
夜重年没让人通传,静悄悄踏入内室,平儿正在床前守着,见他进来,忙要行礼,夜重年慌忙压了压手,小声对她嘘了一声,平儿方将那声万岁压了下去。
夜重年走到床边,看着佟裳苍白的脸色,有些心疼,他摸摸她放在身前的手,仍旧是冰凉的,听说她在水里泡了一夜,想来是吃尽了苦头。
夜重年在床边坐下,伸手替她捋捋鬓边的发丝,她睡着了,可是睡得不安稳,恍惚间仍觉得自己是在井底下,挣扎着,嘤咛着……
夜重年低声安抚她道:“裳裳,没事了,朕在呢。”
佟裳听不见他的话,却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。
夜重年叹了口气,想到刚才听说她失踪时那一刻的心情,不知道为何,竟有些害怕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,是害怕失去她?还是害怕她跟易恒双宿双飞?亦或是,害怕易恒得了她,便得了天下。
时间越久,他便越迷惑,对这个女人,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?他像是作茧自缚,更像是有种执念,无情地牵扯着他,直到,越陷越深……
夜重年叹了口气,就这么静静看了她许久,才转身出去。
来到外殿,周诚已经在那里候了多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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