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恒抿了唇没说话,佟裳问完也有些后悔,东厂的人擅做这些事,她就是到天边去,只要他想,便能找到她,何苦再说这些。
佟裳等了一会不见他出声,便也不再说了,翻了个身靠向里,闭了眼睡去。
余裳没在山洞里睡过觉,害怕睡着了虫子钻到耳朵里,也怕曦儿一个人在船上害怕,因此一直迷迷糊糊没睡着,突然感觉身上一沉,原来是易恒怕她冷,把披风盖到她身上,大概他也没料她还醒着,视线交错,两人都怔住了。
佟裳只是看了他一眼,便翻了个身,又睡去了。
易恒仿佛是吓着了,退回到火堆旁没说什么。
佟裳背对着他,只觉得胸口咚咚不停地跳着,懊恼自己为什么要睁开眼,一直纠结到后半夜,听着身后没动静了,她方才慢慢睡去。
隔天佟裳醒过来时,火堆已经熄了,她身上还盖着他的衣服,易恒从外头进来,见她醒了,道:“你醒了,外头雨停了,咱们走吧。”
佟裳有些意外道:“你一晚没睡?”
易恒道:“睡了一会。”
他把架子上烤好的衣服递给她,穿了自己的披风先行出去安排,佟裳穿好衣服出来,果然见天色大亮,才过雨的林子如水洗一般,天空干净澄澈,易恒在马上朝她伸出手,“上来吧。”
佟裳被他提上马去,两人沿昨天的小路上了山道,才下过雨的山路不好走,不过好在天亮了,他们摸索着,很快便找到了官道,沿官道往码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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