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子来了。”
二皇子大叫着冲进去,德妃跟娴妃也跟着进去。
白奉天看了一眼易恒的脸色道:“大人不进去吗?”
易恒叹气道:“由着他闹吧。”
无论他怎么闹去,最后都不会是他。
大家都往里走的时候,一个人却从里头出来了,他眯了眯眸,让出那人。
常满贵老泪纵横,哭着跪到易恒跟前道:“易大人快进去主持个公道吧,二皇子逼着皇上立遗诏,可怜皇上才醒过来,被他气得又吐了血,只怕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易恒眯了眸朝那边的大殿看了一眼,道:“白公公跟在皇上身边最久,眼下已经是这样的紧要关头了,咱家有句话想问公公,皇上对后事有没有什么交代?趁着皇上说话还算数,咱家知道了,也好心里有个数,等皇上西去,也不至于乱了手脚。”
常满贵有些迟疑,知道这是他最后押宝的时候了,回头皇上一蹬腿,他这样的老臣很快就会被扔到一旁,万幸的是他从前给自己留着后手,一直对易恒都还算敬重,所以料着他也不会给自己的路堵死,只是关于谁的是新皇帝的事,夜重年当真没跟他说过,这会见他问起,也有些嘀咕,说不知道肯定不行,可真指出个人来,又怕回头惹上麻烦。
他心里拿不定主意,面上也有些为难,“皇上倒没说什么,只是平日里奴才听他老人家嘀咕,觉得二皇子性子莽撞,不堪大用,三皇子虽小,处事倒还稳重,人也聪明,假以时日好好培养,必能成材。”
“三皇子……”易恒沉吟着,脸上不辨喜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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