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谁争得赢是谁的。”
白奉天有些担忧,只是他不提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易恒抬头看了一眼天,这会佟裳他们船应该已经进码头了,进了码头就是他的地盘了,他也可以安心些,无论宫里怎么闹,只要他们娘俩泰平,他就没什么好怕的。
他揉了揉肩膀,昨天坐了一晚上,这会全身都是酸的。
“萧骞泽呢?”他道。
“加急才送来,说已经往回赶了,不过从龙门回来起码要半个月的路程,等他回京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易恒倒不是担心这个,只是皇位的事要闹起来,难免跟萧家起冲突,他怕佟裳……算了,什么时候他也这么婆婆妈妈起来。
易恒有些懊恼,揉了揉眉心,吩咐道:“把各宫都守好了,那些老臣的家眷都给我看好了,谁敢闹先杀一两个,枪打出头鸟,剩下的就好办了。”
“奴才已经安排了下去,不碍的。”
易恒恩了一声,宫里的事好安排,她的事又怎么处理,人是接回来了,可心还在外头,易恒想到她看自己的眼神,又是一阵烦乱,几年不见,她对他跟陌生人似的,他揉着眉心,有些头疼。
“大人,您是不是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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