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江额上流着汗道:“奴才不知道,奴才这就去查。”
“混帐,敌军都到眼皮子底下了你竟什么都不知道的,饭桶,让你守着城防,你守的是什么?还敢来跟朕报一切都好。”
“奴才该死。”
他跪地讨饶,吓得不敢抬头。
夜重年看了就来气,也不再理会他,只对左右道:“备马,朕要亲自去督战。”
常满贵劝道:“皇上,您是万金之躯,那些人不过是一批散兵游勇,让他们去处理不好了,您犯不着去冒这个险。”
夜重年冷哼道:“朕倒要看看,易恒玩什么花样。”
他笃定这是易恒的花样,自然不肯放过。
他接过宫人递来的披风,走到门口又道:“把皇贵妃看管起来,朕没回来,她哪也不许去。”
“是。”
夜重年匆匆下了丹阶,往马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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