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裳脸色沉了沉,道:“军里的?”
羊城不大,有钱的富户来请她会套车,但多半是军营里的人才会用到马车。
铁子恩了一声,错身让开,佟裳看见院子里果然站着三个军爷,其中一个看着像小头目的人往这边看了一眼,佟裳与他目光交错,彼此打量了一番。
他沉着脸,身上的铠甲都来不及卸,想来是刚从战场上回来。
这两年因着夜重年病重,敌军屡屡来犯,边关动不动就要打仗,佟裳治外伤出名,时常会被叫到军营里,她已经习惯了,上前对他低了低头道:“走吧。”
那人却没动身子,而是狐疑道:“你就是裴大夫?他们说裴大夫是个男的啊。”
佟裳冷声道:“那军爷估计找错人了,羊城只有一个人姓裴,治外伤的,就是我,军爷想找男的,别处看看去吧。”
佟裳梗脖子要走,那军爷气得脸都绿了,冷笑一声道:“脾气还挺大,刚才算我说错了,我只是没想到他们说的是神医居然是个小姑娘,但愿你本事比脾气大。”
铁子怕她犟着惹怒了军里的人,连忙过来劝道:“行了姑奶奶,他们可是大营里的人,得罪了他们回头派两个人来咱们这客栈还开不开?我给您提箱子,快去吧。”
佟裳被连推带哄弄上了车,车子一路不停出了城门,往关外的大营里去。
佟裳闻见空气里硫磺味道似乎变得浓了些,她撩开帘子看看,只见四处残垣断壁,一派破败的景象,地上比比皆是的残火烧着不知名的物体,散发一股恶臭,佟裳皱了皱眉,转头再看刚才跟她呛声的小头目,他正一脸严肃地驾着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