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子端了熬好的药进来道:“裴大夫,药好了。”
佟裳接过药道:“好了,这里没事了,你到前头忙去吧。”
“忙什么忙,今天一个人都没有。”铁子抱怨着。
“下雨天人不多吧。”佟裳没多想,打发他走后,便走到一旁,张罗着把药倒进小碗里,端给小家伙道:“喝吧,喝完了给你吃烤白薯。”
“少爷……”青衣少爷上前一步欲说话,被小少爷打断了道:“长青,你替我摸摸烫不烫了。”
长青过去摸了摸药碗道:“不烫了,少爷,可是……”
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被小少爷挤眉弄眼劝退了,自己接过药碗,皱着眉把药喝完了。
佟裳给他配的药里头没有过苦的黄连等物,可味道也绝说不上好,她这些年接诊过不少小孩子,能这么主动喝药的,实属少见,她将果脯递给他道:“压一压吧。”
“没关系,药不苦。”
佟裳有些心酸,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,她掏开炉子从里头取出烤白薯,白薯已经熟了,散发着香甜的味道,焦黑的外皮拨开是白白的果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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