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想起来什么,又对佟佳沅福了福身,“在小主面前失礼了。”
佟佳沅笑着,连忙拉住她道:“二姐,你跟我也这么客气做什么,现在我连一宫主位都不算,你就别行这个虚礼了,仍叫我妹妹,好吗?就像从前咱们在府里时那样。”
佟佳惠苦笑着,“就像从前一样,那谈何容易,如今姐妹们都大了,各自有各自的归属,再不能像从前在府里时那样无忧无虑了,佳沅,你也该长大了。”
她转过头,扶着汉白玉的栏杆,远远看着亭子里的人道:“皇上把她弄进宫也这么些日子了,还没有恩旨下来,是不是改了主意了?”
佟佳沅冷哼,“要是改主意倒好了,听说皇上在重新修建宫殿呢,四周都围起来不让看,连皇后娘娘也不能过问,造办处捂得严,说是给新主子造的,你猜那新主子是谁?”
佟佳惠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谁,只是仍有不甘,“佟裳有哪里好,就把皇上迷得这样?”
“这你问我,我问谁去,我还烦着呢,皇后娘娘为了裴贵人的胎正在心烦,她这胎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胎,对皇上事关重要,本来皇后娘娘以为这胎会是自己来生,谁知被裴贵人抢先了,她自然是不开心的,她老人家脸上稍稍露出来,我们这些小的就得抓紧想办法来办。”她回头看着她,略婉转道:“二姐,你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滑胎。”
佟佳惠闻言倏地一震,连忙转头四望,见没人方才稍稍放心些,只是仍有余悸,拍着胸口道:“这是御花园,你说话也这么没把门的,回头闯了祸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顿了顿,突然想起今非昔彼,她这些话似乎说得过了些,忙又低头请罪,“妾身失言了,请小主责罚。”
佟佳沅不怒反笑道:“二姐,你这样才是我二姐嘛,我就不喜欢你唯唯诺诺的样子,看着也生份多了,我拿你当自己人才跟你说,若我不能在裴贵人这胎上替皇后娘娘出把力,只怕将来侍寝无望,要一直做这常在了。”
佟佳惠被她缠着往前挪了几步,便也没再说那些官面上的话,想了想道:“要让她这胎保不住倒是有很多办法,只是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就不容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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