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见阿绿抱了瓶子送过去,孟怀谨才算完成任务,打了个千却步退下。
佟裳吩咐张婆婆把门关好,掏出瓶子里的纸条展开迅速看了一眼。
纸条是萧骞泽写的,上次的事皇上虽然没有过份怪罪,却也开始避嫌起来,尤其她如今在后宫住着,离着养心殿那么近,他不得不防,萧骞泽有了上回的教训,也不敢再莽撞行事,处理起事情来温和多了。
佟裳一目十行看过信,他约她午后在御花园见面。
张婆婆捧了火盆过来,佟裳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点了,看着火势渐渐小了,随后化成烟灰烧尽,她拿帕子擦擦手,起身道:“我进去睡会,你们把这些东西都归置起来吧。”
阿绿跟张婆婆嗻了一声,自下去叫人进来收拾。
听着那通杂乱的声音,佟裳独自一人往后殿走去,心里一片薄凉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夜重年既赏了东西,她若不用,自会惹恼了他,如今易恒生死不明,还不到她跟他闹僵的时候,夜重年是个顺毛驴,很多时候不能强来,否则势得其返。
就比如现在,他给她自由出入的空间,她也需得卖他个面子,不然就算萧骞泽给她递消息她也出不去,得不偿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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