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老夫人笑笑,“咱们府里也不乌烟瘴气的,没什么心可操的,不过一日三餐的事。”
佟裳点头,又道:“话虽如此,郑氏也不得不提防着些,夜重年给大人定的这通敌的罪名,不过是暂缓之计,说起来也有些不耻,可若大人真的回来了,刚择清楚自己,又被发现了别的罪证,那就说不清了,那时皇上再要杀他,想必也没人敢再替他说和了。”
易老夫人明白她所指的,点头道:“你放心,我自会留心的。”
她抬头看着她,心里虽有偌多的话交代,只是临到嘴边,又十分说不出口。
她此去入宫,不知道夜重年会给她安个什么名目,嫔妃是暂时不必想了,夜重年还是要面子的,那么她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在宫里,想必也要受不少冷脸子。
顿了顿,终是道:“你也要保重。”
佟裳本来忍得很好,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可以应付得了,不料却在听到这声保重之后绷不住了,情绪随之崩塌溃之,一倾而下。
低下头,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滚,“对不起,让您老人家一人在这里撑着,我却什么都不能做。”
老夫人见她如此,难免跟着落泪,祖孙两个抱头痛哭一会,由夏嬷嬷劝着,方才松开,四目相对,都是眼泪。
又坐了一会,宫里的人已经在催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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