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巴掌喝虽然不重,可他如今这样地位,何曾被人打过脸,当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“你……”
“我虽然被退过婚,却也是清白姑娘,掌印大人要真是忍不住,不如自个儿到胭脂街去,那儿有的是让大人泻火的人。”佟裳一脸地不高兴,也不管他脸色如何,抬脚就往外走。
易恒一把拉住她,“你觉得我是那种人?”
“我看你就是。”佟裳冷冷撇开他的手,“我要睡了,掌印大人慢走。”
白奉天看见易恒铁青着脸从内出来,他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,不敢冒然去问,只躬着身子行礼。
“你来这儿做什么?”易恒没好气地问。
白奉天如实道:“佟姑娘吩咐奴才办了差事。”
易恒冷哼道:“我说这几天怎么见不着你面,原来是给她办差去了,你这马屁拍得倒快。”
“呵呵。”白奉天干笑两声,觑着他的脸色,一股冷汗已经慢慢从额头沁了出来。
就那么僵了半晌,铁青的脸色总算有了颜色,“既然领了差,还站着做什么,还不进去回话。”
“是。”白奉天如蒙大赦,沿墙根一遛小跑进了内室。
阿绿服侍佟裳梳洗时,她的眼框还是红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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