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大人今儿怎么有功夫到寒舍来?你都躲我半个月了,我还以为易大人这辈子都不出那中书房了?”郑荣弼从远处过来,将易恒半路截住便是一通奚落。
佟裳昨天才跟他拌了两句嘴,这会不想见他,不过当着郑夫人也不好表现太过,只僵着身子站在那里。
易恒听着他的奚落,依旧是那副笑眯眯地模样,“郑大人说哪里话,咱家躲您做什么,实在是公事繁忙,抽不开身。”
郑荣弼冷哼一声道:“若不是今儿佟姑娘来,兴许我要见易大人还得等上三个月呢,我问你,我三个月前递上去折子是不是被你拦下了?”
易恒笑着道:“郑大人您冤枉我了,您是三朝元老,又是内阁大臣,咱家怎么敢截您的折子,只是万岁爷最近因为古蜀国犯上的事闹心很,加上国库亏空,眼见又要打仗了,粮草凑不足,万岁爷正因为这个发愁,私下跟您说句交心的话,您要真有事,不如缓缓再说。”
易恒半推半就跟他周旋,眼神不着痕迹地往这边寻着。
郑夫人见他二人当街闹起来,周围小厮奴才站了一院子,真闹出什么不好看,便走上前行了个礼道:“见过易掌印。”
“夫人不必多礼。”
郑夫人笑一笑道:“老爷,易大人难得入府,有什么话进去说,何必在这风口里站着。”
郑荣弼这才勉为其难做了个请手势,“易大人若不嫌弃,进去喝杯茶吧。”
易恒没推脱,只是没急着走,而是先走到佟裳跟前道:“外头冷,怎么不穿件披风?”
说着就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到佟裳肩头,佟裳脸上红了红,正要道谢,又听见他说:“佟元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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