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样只怕……奴才明白了。”
易恒已经决定了,那么再多说也无益,怕只怕这话说了会更不太平。
白奉天心里想着易恒的话,暗自斟酌着要怎么讲,回到门口时看到十来个小太监跪在那里,太和长公主仍旧不依不饶。
“公主……”他上前打了个千。
长公主横了他一眼道:“你们大人怎么说,他还是不见我?”
白奉天陪着笑脸道:“大人倒没说,只是这会不方便。”
“不方便?”
“佟姑娘在里面。”
太和长公主的脸色一下子黯了下来,纤白手指在袖下紧握,杏眸里满含怒气,“他居然为她拂了我?”
“大人病了几日,佟姑娘也是担心,亲自侍疾。”
太和长公主冷哼道:“你当我是傻子吗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都这么晚了,这是侍疾?”
想到上回去佟府接人的事,她就气得胸口疼,虽说是事出有因,可他的帖身侍从进出她的后院竟如自家一般,个中原因,不想也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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