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该说的话都说了,抬头看看天色不早便道:“时候不早了,你去看看易掌印吧,茗儿,好生给姑娘带路。”
“是。”
“娘娘保重。”
易恒挪回宫里养病,暂时住在司礼监的偏殿。
白奉天将她领到门口就停了下来让她自己进去。
屋子里有股浓重的药味,易恒的床放在最里间靠墙的位置,起座间中间用屏风隔开。
佟裳转过屏风,才看到屋子里还有一小太监正在给他喂药,看她进来,那太监规矩地行了个礼,便退了下去。
易恒已经醒了,人还有些虚弱,声音也少气无力的,“到跟前来。”
佟裳走过去道:“大人没事真是万幸。”
那天看他倒在床上,她曾有一瞬间的恐惧,害怕他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“你是担心我,还是担心你自己?”易恒反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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