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老夫人道:“大人是什么意思?”
“大人知道弄错了,心里奥恼地很,直接回宫去了。”
“夫人呢?”
提起夫人的态度,就有些说不准了,宋妈迟疑半天,也想不出一个更好的说辞,只得含糊着道:“夫人原先就病着心里不痛快,本来想找自家妹妹来散心,没成想又出了这种事,这会心里更不痛快,病得就更重了,昨天晚上已经叫了大夫过来,吃了药由丫鬟看着,在自己院里的偏殿躺着呢,那姑娘也暂且安顿到别处了,只是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易老夫木着脸坐了半天才道:“既然事情已经出了,便让她留下来做个姨娘好了,左右不能委屈了佟裳,我听说她那西府里的妹妹也配不了什么好人家,跟了大人做妾也不算委屈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叫人张罗着多给些银钱罢了,这些钱从我的体己里拿,不必费公中的钱,省得她看了心烦。”
宋妈拜了几声佛,又道:“只是新姨娘这礼怎么走呢?”
“不必费什么礼,让她收拾好了,得空来给我跟夫人敬杯茶就好了。”想了想又道:“佟裳见了她怕是心烦,给她找个远远的院子,派几个人侍候着也就是了,以后也不必让她常往这边来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“是。”
宋妈走了以后,易老夫人也没什么心思再细梳头,起身走到那边的雕花榻上,端起茶杯,轻轻浮着盖碗。
“这件事来得蹊跷,怎么偏生就出得这么巧呢,老夫人要不要细查查,别是被有心人钻了空子。”
“不必查了。”易老夫人嗎了口气,放下茶杯,冷哼了一声道:“那个人是水晶心肝玻璃人,若非她自己愿意,别人能绕过她爬上大人的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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