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话好没良心,我要是不管你,上次皇后让退婚的时候我也不必那么坚持了。”
提到皇后,佟裳脸上不免黯淡了几分,“皇后娘娘跟大人闺房取乐,谁知道你们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呢,拿别人当猴耍呢。”
“哪有你这么精的猴,你连皇上的病例薄都惦记上了,若回头真给你配出解药来,你是不是还要私改圣旨自己当皇帝呀?”
“你知道我要配药?你让东厂探子打听我消息?”佟裳拉下脸来。
易恒捏着她的小肉脸道:“你人在我府里,做什么事我不知道,还用得着东厂探子?
他拿话逗她,说话间已经上了手,在她身上诨捏一通,佟裳避无可避,一口咬住他肩头,易恒也不躲,任她咬了一会,自己撑不住了松开牙。
“你不疼吗?为什么不躲?”她疑惑地睁着大眼睛,那眸子里的天真撩得他心火扑扑直跳,体内的热气也渐渐窜了上来。
“我怕你崩了牙。”
晚上他推了下门,她就摔成这样,这会他若用力挣出来,她不得掉几颗牙?
佟裳本来堵气不理他,听到这句,想着自己没牙的样子,噗哧一声笑了出来,易恒看见她笑了,眼角弯了弯,一把将她搂在怀里,“好了,你能笑就谢天谢地了,以后有什么话就说,别让我猜,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忒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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