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恒说得平常,一副玩笑的口吻,却见信王脸上划过一道阴影,深深地看了一眼易恒,仿佛警告一般,过后才又恢复了笑脸道:“观棋不语真君子,原来易大人这是拆台来了。”
皇上似乎也已明白了过来,“你说皇叔让着朕?皇叔,看来你今天来找朕下棋是有事要求?不然也不会在这里磨了半天,还故意输棋给朕,皇叔有事不防直说。”
信王见这样,也便不再隐瞒,“什么事都瞒不过皇上,臣今天过来确实是有事想求皇上。”
易恒听见他们说正事,便先借故走到了外面廊下斗鸟。
在廊外侍候的小太监眼明地替他搬来椅子,“这廊子底子倒有些灌堂风,大人不如移步到这边坐坐,奴才刚泡了新茶您且品品。”
易恒眯着眼看了一眼那人,语带薄凉地道:“你便是信王府举荐给皇上的那人?”
“正是,奴才袁江,原在信王府当差,只因信王去了杭州,便一直在王府守院子,如今王爷见奴才可怜,这才到皇上跟前替奴才求了情,仍叫回到宫里来,大人有事尽管吩咐,奴才定当誓死孝忠。”
“你是皇上的奴才,孝忠二字也该是对皇上,不该是我。”
“谁不知道这宫里大人说了算。”
他见易恒沉下脸来,忙又道:“奴才的意思是说,奴才孝忠皇上是本份,可孝忠大人却是出自于奴才的真心,奴才是个阉人,阉人没法建功立业,奴才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像大人一样做到司礼监秉笔的位置,替皇上效犬马之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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