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路过此地,听见那三个人说的那些话,觉得这里必有蹊跷,没想到竟是一个这么小的小孩子,太医院的考试需年满十二才有资格参加,他又是怎么进来的呢?
周诚看着这个小家伙,一眼已经看出他有先天性的心胀疾病,而且从他刚才替他把脉的脉相上来看,他还不止有这一种疾病。
周诚心里突然想到之前的那个人,精神略一恍惚的功夫,便听见他道:“我姐姐叫佟裳。”
“佟裳……”周诚沉吟着,再看面前这个小男孩,心底似乎有了答案,“你叫什么名字,今年多大了?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我七岁了,我叫佟元,我是来参加太医院的考试的。”
“佟元……”尽管已经过了这么多年,只是他们姐弟的名字,他还是记得的,当初她执意不用佟家的佳字与子字,给两个孩子取了这两个名字。
还记得她依在杏花树下,端着酒杯,那神采奕奕的样子,“将来我若生了儿子,便取名为殇,一殇一咏,亦足以畅叙幽情。”
彼时坐在她对面的男子,不是他。
后来她嫁了人,不是他,也不是当初那个他。、
再后来,她没有生儿子,她生了个女儿,便将殇改作裳,云想衣裳花想容的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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