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不敢保证郑大人一定回不来,只是朝堂上的事诡谲多变,能不能回得来,那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。
“元儿,是不是阿文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阿文说顶多三年,他就回来了。”
佟裳轻笑,这话果然孩子气,不知是不是郑大人说的,不过转念一想,佟裳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,如果易恒当真不是太监,那这江山改朝换代也不是没可能的,若真如此,那么……郑夫人临行前对她的交代,让她登高时别忘了及时抽身……
电光火石间,佟裳想到了易恒,但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,易恒若想做皇帝,何需极力捧着眼前这位皇帝,那么,就是信王,若信王做了皇帝,一直追随着他的郑大人自然能回来……
佟裳的脚步倏地停了下来,想到这种可能性,似乎一切就都说些得通了,信王为何极力寻找那味解药,是怕有一天他也会像先皇一样死于非命。
当年毒杀先皇的药一直没有找到,那么先皇的命运也是可以被复制的。
想到这种种的联想与猜测,佟裳只觉得太过可怕,她摇摇头,不愿再想下去。
送佟元回去后她便回到自己的小院。
张婆婆进来侍候她梳洗,佟裳在外面走了一身汗,回来后先沐浴更衣,方才出来。
张婆婆点了艾草熏蚊子,佟裳看着那轻烟袅袅,想起有日子没见过佟佳柔,便道:“佳柔小姐的银子可都按时送去了?”
“一直按小姐的吩咐,每月初五,便由汪全悄悄送去西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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