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皇后温言又道:“良辰美景,你们也早点出宫吧,免得误了吉时。”
“是。”
佟裳一路随着易恒不作声,出了宫复又回府邸,东厂番子驾马在前,车轮声穿云裂石,一直出了仪门口,佟裳一直提着的心才稍稍松动了一些,身子顿了顿,靠在他厚实臂膀里。
“仔细磕着。”他道,他伸手揽她的肩。
佟裳不防他在后面,脸上繃了繃道:“不碍的。”
刚才在宫里看着她们一来一去的的斗嘴,佟裳心里有一万句想说的,终于熬到两个人可以说这话的时候,她还想跟他说些什么,易恒却已不再听了,折身起来撩起帘子,见出了宫门已经四五里远了,扬声叫马车停下。
佟裳不明白他要做什么,跟着紧张起来道:“大人要去哪?”
“跟我来。”易恒不言语,自己跳下马车后,又来接佟裳,佟裳穿着嫁衣不方便,好容易挪到马车边上,易恒已经等得不耐烦,一把将她抱了下来。
二十来个番子举着火把在旁边站着,说不脸红是假的,好在火光映着,也察觉不出什么。
白奉天亲自引了马来,“大人。”
易恒一跃上了马,伸手来拉佟裳,“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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