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知道了。”
周宽退下后,佟老夫人也没什么胃口,放下碗让人侍候她起身梳洗。
秋嬷嬷拿玉梳捋着老夫人花白的头发道:“老夫人这样对余氏,就不怕她将来闹起来?必竟月例银子的金额府里人都是知道的,那余氏一问便知。”
“她就算知道又能如何,这两年世道不景气,跟前两年怎么能比,连我的月例银子都少了,何况她呢。”
佟老夫人早就想好了说辞,就是余氏找上门理论她也不怕的,顿了顿又道:“人就是这样,一开始给多了,后面再给少了她就会有怨言,不如一开始就给的少,这样后面稍微加个三五两,她也心里高兴些。”
秋嬷嬷笑着道:“还是老夫人想得周到。”
佟老夫人叹气道:“只求她它它分分的做个傀儡,别异想天开就好,我们佟家可不能有那种下流血统的孩子。”
“上回老夫人把话说得那么明白,那余氏不像是听不懂话的人,老夫人就放心好了。”
近来连天暑热,等午后太阳稍稍下去一些,不那么热的时候,佟裳拿了鸟食出来喂八哥,阿绿把这个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,又道:“小姐,奴婢听新院里的人说,新夫人拿到自己的例银发现只有二十两时,好长时间没说话,小姐不是一直想笼络新夫人吗,不如这个时候过去帮她一把,她念着小姐的好,也能对元少爷好一点。”
佟裳淡淡地道:“主动找上门的示好不叫示好,叫讨好,余氏是聪明人,我若这个时候过去,没准她还会以为是我故意的呢。”
“那怎么办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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