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萧千语从内殿出来,看了一眼站在门前的弟弟,挥手吩咐旁边的人下去,走到他跟前道:“那边怎么样?”
萧骞泽道:“已经动了刑,但他咬死了不说,皇上那一箭确实不是出自他的手,易恒用的暗器是特制的。”
萧千语拧眉道:“这次虽不是他,咱们也不得不防着点,那箭再射偏一点,估计这会皇上已经没了,他手里又有先皇遗诏,还不是想立谁就立谁,本宫是继后,膝下无所出,到时候恐怕也会落得跟先皇后一样的下场。”
想到这里,她便觉得一阵阵后怕,咬牙道:“这个易恒,确实是个祸根,不除不快……那遗诏终究是个心病。”
萧骞泽道:“皇上如何了?”
“昨天晚上用了药已经醒了过来,不过身子还虚得很。”她若有所思看着暖阁的方向,“易恒回来了,可皇上还是没松口,本宫是越来越猜不出皇上的心思了,难不成要强抢?”
萧骞泽看着脚尖没说话。
萧千语看了他一眼道:“家里如何?”
“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