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坐在凤榻上,只是如坐针毡,焦灼不堪。
元春从外头进来道:“娘娘。”
皇后紧张地问道:“怎么样?收了吗?”
元春笑着道:“娘娘放心,佟太医那人胆小,奴婢不过略作提点他就已经明白了,想来不会出大岔子。”
皇后舒了口气,又愤然道:“都怪那个佟佳惠,非要冒险给皇上用药,这次咱们侥幸能逃得过去,可难保日后不被人提起,皇上已经对本宫起了戒心,以后还是警醒些的好,不过……除掉了佟裳,也算是了了本宫心头大患。”她顿了顿道:“佟裳现在怎么样了?”
元春摇头道:“周太医那人做人死板,竟是软硬不吃,奴婢三番两次暗示他都装作听不懂,咱们又没法进见看人,一切只能听他一个人的说辞,可……不能亲眼所见,总有些不放心。”
皇后点头道:“正是这个理,皇上醒了还没去看她,若是真如周太医所说,佟裳神智不清疯疯颠颠,到时皇上不知道会怎么样?”
皇上的心思,她猜不透,可依着这阵子皇上对她的举动,想来是有几分真心的,若到时候真为这个跟她起了嫌隙?那就太不值当了。
当初豪言壮语说什么废后,真到了这个时候,她还是怕的。
转身端起杯子,才发现自己抖得厉害。
元春见状,扶住她的手:“娘娘……”
“元春,本宫这么做是对的是吗?忍一时之气,总比皇室闹出笑话被世人耻笑的好,是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