颐太妃逗弄着孩子,一边同旁边的裴贵人说话。
裴贵人道:“我已经按照姑姑说的,把佳惠的事透给了郑大人,郑大人不是傻子,一查便能知道。”
颐太妃点头道:“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,佟裳中了皇后的计,刺杀一项无论如何是洗不清了。”
裴贵人想了想道:“其实只要有大伯的证言跟药方,倒也不是难事。”
颐太妃苦笑着道:“要是哀家没料错的话,大哥已经把药方毁了,皇后这么些天不让他近身替皇上把脉,刚把完脉皇后身边的元春就到太医院送了东西,哥哥那人生性胆小怕事,他才不会得罪皇后娘娘。”
裴贵人叹了口气,觉得有些无耐,却也知道这是事实,苦笑着道:“大伯父那人,是叫人不好说嘴。”
颐太妃冷笑着道:“罢了,多少年都是如此,也不在乎这一次两次,万幸易恒的事没影响,等易恒出来了,佟裳就有救了。”
“可是我听说……佟裳似乎不大好。”
颐太妃闻言,逗孩子的手停了下来,对抱着它的宫人道:“把王爷抱出去。”
她转头回到风榻上坐下,“哀家听哥哥说过,那药是有几分厉害,只是……佟裳吉人天相,应该还不至于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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