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满贵道:“把牢门打开,皇上要……探视犯人。”
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词来形容这一奇观,守门的侍卫脸上色僵了僵,兀自下去开门。
下到地牢,一级级下了台阶,冰冷的感觉也越发明显起来,夜重年围了厚裘,仍能感受到里头的凉意,阴森的寒意透过四肢百骸蔓延自全身,
他裹紧了身上的披风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常满贵没有察觉,躬着腰在前头带路。
“皇上,这地方污秽,您小心龙足。”
他将他带到一间牢房前停了下来,普普通通的一间牢房,三面是墙壁,剩下一面墙用粗粝的木头围成栏杆,上面拴上笨重的铁链。
她背对着人坐在里面,盯着枪毙发呆。
她身上的衣服还上那天穿着的水红色宫装,几日下来,衣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,白色的裙子上落上了星星点点的斑痕,如瀑般的黑发上沾了几根稻草,看上去比他想像地要糟得多。
夜重年深呼了口气道:“是谁把她关在这里的。”
“皇上……这不是皇后娘娘跟颐太妃的意思嘛……”常满贵陪着笑脸,看到皇上阴沉的目光,那笑容促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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