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书房一片肃穆。
易恒远远从长街过来,看到门前停着的轿子,他停了下来。
易老夫人从轿子下来,看到易恒走路的样子,心内无比的心酸。
易恒上前道:“祖母,孙子不孝,让您担心了。”
易老夫人掩面痛哭,又怕惹他伤心,强忍了道:“回来就好,只可惜,我没能完成你所托,佟裳她……”
易恒道:“进去说吧。”
两人相携着入内,白奉天守在门外,默然听着里头的谈话声,他抬头看着天上的飞雪,脸上露出了几丝担忧。
易恒回宫后,夜重年便把积压那些南方疫症,北方雪雪灾等交给他处理,易恒每日忙得脚不沾地,不时常在宫中,亦不回家,只是朝中局势动荡的局面在经历一波纷争后,总算平静了下来,有了欣欣向荣之感。
他的伤在魏哲的医治下也渐渐痊愈了,只是像周太医说的那样,他的腿再也没办法恢复如初,走路的时候还是有点瘸,但这丝毫不影响他雍容的气度,反而为那温文尔雅中增添了一些妖邪。
是夜,佟裳这里已是一片安静。
她病了后睡得不踏实,晚上总要惊醒七八回,张婆婆一直随侍在旁,见她醒了就哄她睡下,如此周而复始,人眼见着憔悴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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