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恒卸了枷锁,却没有立即起身,夜重年道:“怎么不出来?”
易恒道:“回皇上的话,坐得久了,手脚有些发麻。”
夜重年哦了一声没放在心上,随即反应过来,大声叫宣太医。
中书房一片肃静,自打易恒被人抬回来后,这里便是一片死寂,除了偶尔端着热水进出的小太监之外,再无别的动静。
皇上端坐于外殿的椅子上,神情严肃得如同雕像一般,时不时往里头看上一眼。
过了不知多久,周诚从里头出来,向上磕了个头道:“皇上。”
夜重年急切地问道:“易厂臣怎么样了?”
“回皇上的话,易厂臣腿上本来就有旧疾,这次在牢里关了这么久,加了镣铐压着,他的腿……”周诚看着他的脸色,略有些为难,夜重年焦急地道:“到底怎么样?你倒是说呀。”
周诚小声道:“易掌印的腿积劳成疾,以后走路怕是不太方便了。”
夜重年长吁了一声,似有遗憾,微眯地眸子里不辨喜恶,怔忡道:“下去吧。”
周诚躬身退下。
常满贵从里头出来道:“皇上,易掌印服了药已经睡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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