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裳苦笑着道:“婆婆,他不要我了……”
想着他刚才绝然的语气,佟裳就觉得心像是被人紧紧揪住,让她喘不过气来,“他让我自去谋出路去。”
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流下来,似被抽走了灵魂一般,望着天花板的眼睛显得十分空洞。
张婆婆拿帕子帮她擦眼泪,那眼泪却似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没完没了,“大人只是一时堵气,小姐还怀着孩子,大人不会这样无情。”她顿了顿,又想起来道:“小姐有没有跟大人说你怀孕的事?”
佟裳苦笑道:“两个月前在我给他的信上早就已经说过了,他今天提也没提,想来是不想对我跟孩子负责,也是,他好不容易爬到如今的地步,自然不愿意因为我失去前程,违抗皇上是死罪。”
张婆婆心中唏嘘,又怕惹得佟裳伤心,只得闭嘴不提,“小姐宽宽心,总有法子的,您的身子跟孩子要紧。”
夜重年听说佟裳病了,很快便赶来了,他心急如焚,来到床前唤着佟裳的名字,“裳裳,朕来看你了。”
叫了几声不见反应,他转头对张婆婆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怎么病了?”
张婆婆道:“下午的时候掌印大人过来看过小姐,他走了以后小姐就不舒服,周太医已经来看过了,他说小姐是急火攻心,并无什么大碍。”
夜重年听说易恒来过,哦了一声,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微妙,“易大人跟她说了些什么?”
张婆婆有心隐瞒道:“奴婢在外面,并不太清楚,只隐约听见他们说和离什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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