嫔妃们鱼贯进去,按着位份向皇后行礼。
皇后温言道:“免礼,平身吧。”
“谢皇后娘娘。”
以贵妃为首,大家依次落座,佟佳沅打量着皇后面色,笑着道:“娘娘您听说了吗?皇上给易夫人那里赐了匾,叫翊坤宫,倒是个好名。”
皇后笑得淡薄,“本宫也是才听说,本宫没沅常在才识好,分不出什么是好名坏名,只是这是皇上的意思,咱们身为皇上的女人,只需知道就行,管得多了,未免惹得皇上不快。”
玉贵人道:“皇上娘娘,您也太好性儿了,谁不知道坤及后位,娘娘是皇后,她又算什么,她住翊坤宫,难不成真成了副后?一个傻子,倒也配?”
佟裳搬过去后,皇后一次都没去看过她,听她宫里的人说,她生病以后,皇上对她的兴趣不增反减,每日早晚都去看望,皇上那个岁数,又不是少不更事的愣头青了,对自己的孩子还没那么在意过,对她倒像是对女儿一般怜爱,皇后身为中宫,说不嫉妒是假的,再加上裴妃怀孕,皇后这阵子心情本就不爽利,这个消息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只是情绪归情绪,面上仍旧得拿出皇后的气度来,“皇上有皇上打算,玉贵人,以后这种话别乱说了,什么副后不副后的,本宫倒没什么,只是回头这话传进易掌印耳朵里,本宫怕你也担待不起。”
玉贵人一向嚣张跋扈,这阵子宫里除了裴妃就数她最得宠,因此根本不把易恒放在眼里,“易恒算什么东西,不过一个狗奴才。”
皇后本想说她两句,看她张狂,话到嘴边又咽下了,果真初生牛犊不怕虎,她这阵子正觉玉贵人目中无人,找个人教训她一下也好,让她知道知道宫里不是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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