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见她有所保留,热乎的心劲也有些凉了下来,“你总是这样,对我什么也不说,可你别忘了,咱们住得那么近,你每天晚上去做什么,别人不知道,可你瞒不过我,我虽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,不过易大人怎么突然就主动要娶你了呢?自打皇上把你指给袁江后,你便有些坐不住了,你得罪袁公公,你跟皇后联手,这些我都不反对,可允儿,别怪我没提醒你,易恒跟那些人不一样,与虎谋皮,没好果子吃。”
江慕允听着这些话,只是低头不语,她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她不信邪,从灯笼库活着出来的那天,她就发誓要嫁给他,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,可是前两天,她被困在中书房的时候,她突然有些害怕了。
易恒确实比她想象中无情,她以为他多少会顾念一下从前的情份,可他压根就跟忘了她似的。
呵,江慕允苦笑了两声,她忘了,他是容若,不是容止,他怎么会记得她呢。
这两天平阳郡主的秘闻突然被扒了出来,大家都当易恒是早早死去的容止,只有她知道他不是,他是顶替容止进宫,才逃过了净身,可是她永远都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的,她要永远在他面前做个傻子,把他当成跟她订过亲的容止哥哥,只有这样,他才会留着她的小命。
关于易恒的冷血,她也是刚刚发现的,他对她居然一点情意都没有,这不禁让她感到心寒。
自己心心念念在嫁的人,竟然可以毫不犹豫对她举刀,她有些怀疑自己嫁给他是不是正确的。
为了压下传闻,打消皇上心中的疑虑,易恒才主动求娶她,一方面是向皇上表忠心,一方面则是为了永远控制她。
江慕允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,可她已经跳不出去了。
“裴妃娘娘跟佟姑娘来了。”
小太监打起帘子,裴妃与佟裳一起进来,裴妃身子重,扶了两个宫女,佟裳仍是淡淡的容色,虚扶了一把小宫女,并没有裴妃那样大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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