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裳听着这个字只觉得好笑,和离的女人,哪来的娴德,皇上赐这个字,真叫她无地自容,起身跪地道:“皇上三思,皇上厚爱,妾身只怕担不起,封号的事还请日后再定,何况皇后那里也需去问候一声。”
夜重年道:“朕知道你谦让,顾及着皇后的面子,可这件事朕已经定了,你就别再说了。”
佟裳被噎了一句,也就不说什么了。
“臣这就着人去办。”易恒领命欲走,夜重年突然叫住他道:“对了,有一件事朕想想问问你,虽然只是些传闻,可朕心里总是过意不去,易厂臣可别多心啊。”
“不会,皇上请问。”
夜重年突然提起,佟裳也跟着担心起来,紧张地看向易恒。
“这几日宫里有些传闻,是关于易厂臣的,朕记得厂臣说自己是颖川人?颖川现在还有什么亲戚吗?”
“回皇上的话,朕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。”
夜重年哦了一声,有些遗憾,又道:“听说厂臣的母亲跟江姑姑的母亲是表亲,江那年获罪抄家,厂臣家也受了牵连,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欺君之罪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不过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,先皇也不在了,厂臣为皇家效力多年,功可抵过,朕已经叫人去颖州查办去了,若真是蒙冤,朕便作主替厂臣平反了,江家也不用再背着罪臣的帽子。”
“多谢皇上。”
佟裳抬头看了一眼,只见易恒脸色淡淡的,声音也听不出什么起伏,他是那种喜形不言于色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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