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恒倒是从容,微微伏首道:“臣带了彤史来,特来问问主子的月信日子,以后好安排敬事房给主子上绿头牌。”
“瞧朕,把这事都忘了。”随手叫来宫女给他支使,“厂臣要问什么,只管问她好了。”
夜重年安排好一切,跌跌撞撞跟进来,一把抱住了门后的佟裳,“你在这里,易厂臣带了彤史来,看来今天是良辰吉日,注定咱们要在一起做夫妻……”
“皇上,你醉了。”
佟裳被他挤在门上揉搓,好容易挣开他,又被他从身后抱起,“哈哈哈,你跑哪去,朕要你今晚就做朕的女人。”
他将手伸进衣内,佟裳想死的心都有了,“皇上,妾身还没封号,侍寝不合规矩。”
“朕是皇帝,朕的话就是规矩,你现在就是朕的荣贵妃。”
佟裳被他抱着往内室走,他粗鲁的动作弄疼了她,佟裳皱了皱眉,在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看到易恒一动不动站在门外,像一樽雕像,脸上亦没有任何表情。
佟裳突然间觉得好恨,他迫不急待要皇上册封她,这会又迫不急待送彤史来,好,他执意如此,那她就成全他。
佟裳死死地瞪住易恒,突然张开双手,抱住了夜重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