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常召幸,除了偶尔到裴妃那里坐坐,便是玉贵人召幸过两回,还有前天晚上……昨晚皇上在翊坤宫堵气走了,这才去了沅嫔那儿。”
易恒皱眉道:“我瞧着不像回事,皇上不是在那上头用心的人,怎么大白天的也这么把持不住。”他想到沅嫔那一副狐媚的样子,又道:“皇上昨晚宿在沅嫔那儿?”
皇上召幸一般都不过夜,像这样宿在嫔妃处的情况并不常见,见他问起,白奉天不免有些心虚,面露难色道:“是,听跟着皇上的人说原先也不打算留宿,只是皇上到了那儿后,沅嫔陪着两了两杯酒,便有些上头,听说……晚上十分尽兴,不知道是不是着了什么道的,奴才回头去查查。”
易恒摸了摸头上乌纱道:“罢了,她有心往上爬,咱家就成全她好了,哼,这宫里头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有,眼下皇上子嗣凋零,若能趁机会多得几个皇子也是件喜事。”
白奉天听着他的意思,是想纵容皇上了,不免有些吃惊,以前宫妃们为了争宠,偷偷给皇上下药的事不是没有,只是一旦被人发现,后果是很严重,那药伤身,用久了只怕比毒药还厉害,白奉天明白易恒的意思,掖了手没说什么。
易恒脚下生风,一路上春光无限,他想到方才佟裳的话,问道:“那两个人先留着,别忙着送出去,收在内务府好好调教调教。”
“是,奴才回头就去办,送去服侍的人都是奴才挑选过的,绝不会有差错,为了以防万一,奴才还安排了两个练家子。”
易恒点头,“收敛点,别让她瞧出来,那丫头贼精,让她知道了回头又是一场闹的。”
易恒想到她,一阵头疼。
中书房门庭威严,易恒从底下上来,守门的侍卫一个个拜下去,“大人。”
易恒不言声,一路进到内殿,“把加急都拿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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