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裳出来一个晚上,也怕府里有什么事,便没说话坐着车回去了,临走之前她叫住佟世霈道:“让太子登基只是皇后一厢情愿的想法,您平时在宫里行走要小心察言观色,不用急着巴结奉迎,只需做好自己的本份就是了。”
佟世霈听出她话里有话,拧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信王会做皇上?是不是易恒对你说了什么?”
“他什么都没对我说,只是我自己瞎猜的。”佟裳说的是实话,易恒什么都不告诉她,只是她觉得事情有些蹊跷、
佟世霈听了这话,脸色更加难看起来,“若是太子登基我还有一线生机,若是信王登基,那么我是必死无疑了,我曾经给两位先皇治病,但两位皇上都死于非命,信王不会相信我的,他一定会杀了我。”
佟裳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,只是她一向是不到最后一步绝不认输的个性,所以在这件事还没有完全定论前,绝不会轻言放弃,更不会允许别人放弃。
佟裳想了想道:“如今还没有定论,你先保重自己要紧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听她说得这么豁达,佟世霈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,自己养的亲生女儿,听到父亲要死了竟然一点都不担心,真是悲哀。
佟裳看看天色不早,没时间再说下去,只让他多留意颐嫔那边的动静,便放下帘子不再说了。
佟裳回到家时,天已经快亮了,雨还在不停地下着。
佟裳跑了一晚上,满身的狼藉,沐浴更衣过后,她没有急着休息,而是从柜子上翻找出医书来看,她要尽快弄清楚皇上的死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