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医脸上没有唐突的神色,仿佛知道是她,只还了个礼,“易夫人。”
佟裳忏愧道:“李太医快别这样说,您是我父亲多年同僚,按理说我该叫您一声世伯,只是碍着规矩才这样声称,您还是叫我佟裳吧。”
李太医听她这样说,也便不再争执了,仍旧以佟裳称呼。
佟裳道:“你来找我父亲?”
他点头,“他不在,我改天再来好了。”
“等等,正好您在,我刚才去了一趟华歆宫,关于颐嫔娘娘的胎我有一事不解,还想请教李太医。”
“你说。”李太医驻足停下,直盯盯看着佟裳,倒把佟裳看得心虚了。
李太医的面相称不上是慈眉善目,但也绝非恶人,就像是那些有文化又古板的老学究,时常拧着眉,说话办事自有自己的一套准则,很少为别人打乱自己的原则。
佟裳倒不疑心他专程害颐嫔,只是怕他被有心人利用。
“刚才我到娘娘那里,看见娘娘水肿的厉害,娘娘的平安脉平时是由李太医负责,我想问问李太医,娘娘身体如何?”
李太医道:“娘娘再有一个月就生产了,水肿是正常的,因为娘娘近来胡思乱想不思饮食,我才让人多熬些进补的汤水给娘娘,不然保证不了胎儿的供给,可能会造成龙胎损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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