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裳知道一昧软弱只会让他更加变本加利,何况从刚刚他的问话上,她基本可以确定袁江并不知道皇上已经过世的消息。
因此,面对苛责仍旧不慌不忙,只是平静地道:“公公虽然位份高点,可在宫里当差,也该知道个分寸,什么事该打听,什么事不该打听,不要因为好奇心掉了脑袋才好。”
袁江被她的话弄得措手不及,还从没有谁敢这么跟她说话,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药童,一时只觉大受羞辱,“你瞧不起咱家?”
佟裳伏低道:“奴才不敢。”
“什么阿物的也敢跟我们大人顶嘴,不让你瞧瞧厉害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。”那人上前连接又推了佟裳几把,直到把她推倒在地。
佟裳倒在泥地里,任凭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,身体上的疼痛她不在乎,只是怕前功尽弃,所以她尽量躬着身子,死死护住怀里的单子。
突然,那小太监上前踩住佟裳的手,用脚尖狠狠拧了一下。
“啊……”佟裳吃痛喊了一声,又怕惊动众人,强忍着剧痛没敢再哼声。
袁江冷冷走到她跟前,居高临下看着她,冷凝着她眸子里的倔强与愤怒,轻笑着道:“把他的丝帕揭了,咱家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硬骨头,敢教训起咱家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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