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绿姑娘,您匆匆忙忙这是要去哪?”孟怀安笑着道,一双眼睛十分明亮。
阿绿认出他来,忙擦了眼泪蹲身行礼,“给孟大人请安。”
“快别这样,您就要做侧夫人了,往后我见了你还要叫声夫人呢。”
“孟大人说哪里话,我算什么夫人哪。”
她闲聊了两句,又想起来道:“萧大人前两一不是去剿匪了吗?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朝里一丝动静都没有?”
萧骞泽平安回来,若是立功该有赏赐才对,就是剿匪不成,也该有下一步动作才是,这样无声无息的,叫人难免心生疑惑。
孟怀安笑着道:“回来有两天了,西山的差事办得倒还顺利,只是犯人带回来还押在锦衣卫的大牢里,等候过两日再由皇上亲自审问,审问过之后才能论功行赏……算了说这些你也不懂。”他觉得有些琐碎,便打住不说了。
阿绿被他说得脸红,孟怀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解释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流程复杂,怕说多了惹人厌烦。”
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有些好玩,阿绿被他逗笑了道:“你真有意思。”
他挠头道:“我就是个粗人,承蒙阿绿姑娘不嫌弃,愿意跟我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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